“兄弟,你倒是开枪啊!”“这人机都打不过?”“别舔包了,有人来了你还在挑配件!”——如果你玩《和平精英》,这些话想必不陌生,但当你匹配到四个“垃圾队友”时,你会发现,以上这些抱怨都是小儿科,真正的“坑”,是那种让你血压飙升、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敲他脑壳的操作。

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夜晚,我独自点开四排匹配,进入出生岛,耳机里传来队友的语音:一个在公放抖音神曲,一个在跟女朋友吵架,一个一声不吭,还有一个——没错,就是那个连跳伞都不会,直接飘到地图边缘挂树上的“神仙”,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:稳住,还能救。
跳伞前我标了P城,结果四个人三个飞向了“军事基地”——一个落地成盒的经典开局,不跟我走的那个,就是我,我独自落在G港集装箱,落地先捡一把M416,心里默念:这把我要当独狼。
果然,三分钟不到,系统提示:您的队友XXX被淘汰,XXX被淘汰,XXX被淘汰……三个队友,一个开车冲进海里淹死,一个被手雷炸死自己,还有一个被敌人从背后用拳头捶死,耳机里瞬间安静了,只剩下我孤独的脚步声。
“垃圾队友,名不虚传。”我苦笑一声,开始了一个人的吃鸡之路。
我从不主动开枪,除非能一枪爆头,我躲开大路,钻进山坡的草丛里,像一只偷鸡的黄鼠狼,小心翼翼地往安全区爬,圈缩到第三个时,我只有一把满配M416和一把没配件的栓狙,更惨的是,我身上只有一级甲,头盔是白色的——那是游戏里最底层玩家的标配。
就在这时,我通过倍镜观察到前方山坡上有两队人在交火,其中一队四个人,正对着另一队两人疯狂扫射,我趴在草里,一动不动,看着那四人组把两人队灭掉,然后开始喜滋滋地舔包,他们的站位很散,四个人互不相干,显然也是路人匹配的“垃圾队友”——其中一个居然趴在地上舔了整整二十秒不动。
机会来了,我屏住呼吸,用四倍镜瞄准那个舔包最投入的敌人后背,一枪、两枪——他倒了,剩下三人慌了,有两个立刻往掩体后躲,另一个憨憨居然跑过来想救人,我换弹,预判他的跑位,三枪点掉,剩下两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开始疯狂扔烟雾弹,但烟雾里,我听到了他们慌乱的脚步声和争吵声:“你别挤我!”“你他妈往哪跑!”
我掏出烟雾弹,往自己脚下扔,然后绕到侧翼,当他们以为我在正面时,我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十米的地方,一梭子下去,剩下两个还没反应过来就回了大厅。
那一刻,我听到了系统提示:恭喜,您已进入前十名。
我笑了,但笑得很苦,因为我弹匣只剩十五发子弹,药品只有两个急救包,而前方还有一支满编队,更致命的是,圈缩在了一片光秃秃的麦田上,除了几个草垛,根本没有掩体。
但转机来了,那支满编队内部似乎出了问题——我通过小地图的枪声判断,他们正在内讧,有一个家伙居然朝队友扔了燃烧瓶,然后被队友反杀,剩下的两人互相怀疑,干脆分道扬镳,我亲眼看着其中一个直接开车冲进毒圈自杀,另一个被远处的狙击手一枪带走。
这大概就是“垃圾队友”的终极形态吧——连自己人都杀。
决胜圈还剩四个人:我、一个伏地魔、一个躲在厕所里的LYB,还有一个刚用载具撞死自己队友的“峡谷老司机”,我利用地形卡住了毒圈边缘,先用手雷逼出厕所里的人,让他在跑毒时被远处的伏地魔打倒,然后我主动暴露位置,引诱伏地魔开枪——他果然上当了,在他换弹的间隙,我侧身三连发,直接带走。
最后一个对手,就是那个“自杀式司机”,他显然已经绝望了,开着吉普车满地图乱跑,最后停在麦田正中央,跳下车原地跳舞,我没有开枪,而是打开全队麦克风,说了句:“兄弟,你队友都死光了,要不咱们拼拳?”
他居然答应了。
我们俩站在空地上,你一拳我一拳,像两个沙雕,最后我残血获胜,一拳把他锤倒在草地中央,画面定格: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。
看着18击杀、0助攻的数据,我长出一口气,这一局,我的队友没有给我任何帮助——没有报点、没有支援、没有物资,甚至没有一句人话,但正是这些“垃圾队友”的衬托,让我明白了真正的吃鸡秘诀:别指望别人,只有自己才是唯一的靠山。
更多的“垃圾队友”教会我的是:当你觉得队友很坑时,不妨想一想,也许在队友眼里,你也是个“垃圾”,毕竟,这游戏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——每一把吃鸡,都是对人类忍耐力的极限测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