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线从军事基地拉向S港,P城正好在航线中段,我在地图上标了点,队伍语音瞬间热闹起来。

“夜枭,你又标P城?”老白的声音混着电流,“上把落地成盒的账还没算完。”
“P城,男人的浪漫。”我说。
小满笑出声:“那你浪漫,我苟着。”
阿柯只回了两个字:“跟了。”
倒计时结束,四人从机舱跃下,风灌进耳机,地面迅速放大,我压伞,直扎P城三层楼,落地时旁边已经有人,我冲进屋子,捡到一把UZI和一级甲,楼梯口脚步急促,敌人端枪上来,我贴脸一梭子,击倒,还没来得及补,窗外枪响,老白在语音里骂:“楼顶有人!”
我翻窗上房,捡到M416和红点,小满在教堂方向倒地,喊:“救救救!”阿柯的98K响了,一声清脆,对面楼顶的人应声而倒,我封烟救起小满,自己却只剩半血,P城像一锅沸水,枪声、脚步、手雷,每栋楼都在打架。
第一个圈刷在东边麦田,我们找了一辆吉普,老白开车,我坐副驾,阿柯和小满在后面打药,车刚上公路,桥头就传来枪声,有人堵桥,轮胎被打爆,吉普一歪撞上护栏,老白中弹倒地,我跳车,躲在废车后,扔出两颗烟雾弹,阿柯架枪,98K再响,对面倒一个,小满冲过去补枪,却被另一侧的人扫倒。
“别管我,进圈!”小满喊。
我咬牙封烟,把老白拖到石头后,毒圈已经来了,蓝光贴着后背追,老白把最后两个急救包扔给我:“走,夜枭,你枪法比我好。”
我没说话,捡起包,转身跑进毒里,身后枪声渐渐远了。
决赛圈刷在麦田,只剩五个人,我趴在草里,三级头,残血M416,一把捡来的AWM,子弹只有三发,前面石头后有一队,左边树下趴着一个伏地魔,毒圈一点点缩,麦浪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石头后的人先忍不住,朝树下开火,我趁机抬镜,AWM一声闷响,树下的人脑袋一歪,成盒,石头后剩下两个,开始封烟,我换回M416,往左边爬,爬进一个弹坑,手雷拉环,倒数,扔向烟雾边缘,轰的一声,击倒一个。
最后一个人慌了,朝我这边扫射,子弹打得泥土飞溅,有一颗打在我背后,叮的一声——平底锅救了命,我翻身开镜,红点套住他的胸口,压枪,扫射。
屏幕暗了一瞬,然后亮起金色的字。
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。”
语音里,老白第一个吼起来:“P城果然男人的浪漫!”
小满笑:“是苟王的浪漫吧。”
阿柯难得开口:“赢了。”
我松开鼠标,手心全是汗,窗外天已经黑了,电脑风扇还在转,PUBG的战场里,我们又一次从飞机跳下,又一次在毒圈里奔跑,又一次把后背交给队友,也许下一局还会落地成盒,但至少这一秒,整个麦田都安静了。
只剩那句熟悉的胜利,在耳机里回荡。

